“哎!现在的年轻人不经事。”华老实连连摇头道,“这要是搁在吃不饱,穿不暖的战争年月,谁还有那心思。”
“唉……”年菊瑛叹息道,“为防万一吧!真要想不开,可就罪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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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珺瑶和雷满仓一前一后出了院门,华珺瑶裹了下身上的大衣,“我们山上聊聊。”
“好!”雷满仓晕乎乎的应道。
两人走了大约十多分钟,找了个背风处停下,华珺瑶放开精神力,看见她大哥远远的跟着,于是迎了上去,“大哥,你不用跟着,我没事。”
“你们放心地谈,我离的远远的。”华鹤年大声地说道。
“那好吧!”华珺瑶想了想道,然后往山里走了走,确定大哥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声音,才停下。
华珺瑶神情肃穆地看着雷满仓道,“恭喜你了。”
“同喜同喜。”雷满仓高兴地说道,畅想着未来,“瑶瑶这下子我们俩都考上大学了,我父母就是想反对都没法反对了。毕业后,我们都被分配在城里,脱离了父母的掌控,我们有养活自己的能力……”
华珺瑶闻言嘴角直抽抽,她要是有这样的儿子,媳妇儿还没进门的,爹娘就抛到一边了,如果是她的儿子早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了。
“满仓,你心里没有父母吗?”华珺瑶打断他的话道。
“哎呀!我就知道瑶瑶是个孝顺的孩子,我们一起……”雷满仓显然又会错意了。
华珺瑶嘴角抿的紧紧的,微微冷凝的眸底泄露出她的不耐,“满仓,我要去当兵了。”
“嘎!”雷满仓呆呆地看着他道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要去当兵了。”华珺瑶眼底闪烁着深深浅浅的光芒,让人琢磨不清。
那一瞬间,这心好像重重挨了一锤,雷满仓的脸色骤变,呼吸不自觉的停滞,“你要当兵,那大学怎么办?”
“我是女承父业,当兵光荣,我自然是弃笔从戎喽!”华珺瑶看着倍受打击的雷满仓狠心道。长痛不如短痛,早该说清楚了。
“我早说过我们之间不可能!说真的当兵就是为了避开你。”华珺瑶很不客气地说道。
双目瞳孔立即收缩,雷满仓的声音有些沙哑,闷闷地问了句,“为什么?我到底哪儿入不了你的眼,我都把我们的未来设想好了。”
声音中透着丝丝绝望,雷满仓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如既往的灿烂女子,心忽然就狠狠的痛了下,痛得他倏地感觉难以呼吸,仿佛被千斤坠拉着直拖入深渊。
华珺瑶烦躁地看着他道,“你干嘛非抓着我不可?我没你想的那么好?真的!”重重的点头。
“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,你是完美的,白璧无瑕的。”雷满仓急切地说道。
“白璧无瑕?”华珺瑶摇头失笑道,“我和他当初可是摆了酒,定下名分的,你要娶一个二婚的女人吗?”
“我不在乎,只是名分而已。”雷满仓赶紧摆手道。
华珺瑶旋即收敛起笑容道,“如果有了夫妻之实呢?”
雷满仓震惊地看着她,退后两步,颤抖着嘴唇,“你怎么会是那种人?”那如星般闪亮夺目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黯淡的阴霾,上前抓着她的胳膊激动地说道,“你骗我的对不对!你骗我的对不对?你肯定是骗我才这么说的。”他有些疯狂摇晃着华珺瑶。
“我会拿这种事情来污蔑自己。”华珺瑶挑眉道,手在雷满仓的手腕上轻轻一点,挣脱了他。
华珺瑶看着他的一系列表现,神色平静,这应该是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吧!男人,呵呵……
“现在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。”华珺瑶抬脚离开,雷满仓满心满眼都是她的身影,为什么?为什么我拿你如珠如宝的疼着,宠着……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。
浑身不自觉的颤抖着,脑子里满都是你欺骗了我,你骗了我,还装什么纯真,糟蹋了他一片情谊,疯狂的叫嚣着,占有她……
双眸猩红的他突然朝华珺瑶扑了过去,背对着他的华珺瑶自然感觉他的不对劲儿,掌中提气。
在雷满仓要近身的那一刻,华珺瑶突然转身,却听见砰的一声,雷满仓被萧楚北一记手刀给砍晕了。
来不及收手的华珺瑶掌风变换方向,堪堪擦着萧楚北身边错了过去。还好她没使劲全力,不然这么近的距离非死即伤。
“瑶瑶,你没事吧!”萧楚北紧张地看着她道,“他大白天的发什么神经。”神色焦急地看着她。
“既然都听到了,何必假装呢?”华珺瑶垂下眼眸,闭起了沉重的眼皮叹气,自嘲地说道,“你没听错,我没有欺骗他。”
“什么欺骗不欺骗的,你说啥我怎么听不懂?我才刚到,我就是有顺风耳,也听不到你们说什么?”萧楚北一脸懵懵地看着他道。
马上就要走了,那么一次性解决。
华珺瑶深吸一口气,抬眼看着他,带着决绝道,“听好了,我刚才告诉雷满仓,我和他有夫妻之实。”
“那又如何,我不在乎!”萧楚北紧紧地盯着她道,“你是寡妇也好,是二婚也好,即便带着孩子,我也不在乎!你以后的生活里有我就好了!”
“呵呵……真是好伟大啊!”华珺瑶冷嘲热讽地看着他道。
“不是伟大,我也是男人,只是对你,我才体会到情到深处无怨尤。”萧楚北清晰又郑重地说道,此时的他严肃认真地看着她,让她清晰地看着自己眼底的真诚。
“你知道你自己说话有多好听吗?”华珺瑶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“你以为我在开玩笑,我是认真的。”萧楚北举手道,“我向毛主席保证。”
“你是不是疯了。”华珺瑶像看着稀有动物似的说道,“要不就是把我当成疯女人了,认为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住了,你看我像疯女人吗?我不是无知少女,这里……”她指着胸口地位置道,“这里苍老的如八十岁。”
萧楚北闻言心里一紧,心疼地看着她道,“你是碍于理智想疯而不能疯,你就疯一次,挣脱世俗,没关系的,我陪你一起疯。”挥挥手道,“扔掉你的理智,有时候人要拿出勇气赌一把!”眼睛灼热发亮的吓人。
华珺瑶气急败坏的捶打他的肩头道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萧楚北一把拽着她的手腕,使劲儿一拉,一下子搂住她的腰,将他搂在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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